对方气喘吁吁地拾起钱。

        “出去。”项恺沉声,喝口啤酒湿润自己干燥的喉咙,仰起头,露出性感的喉结。

        男人盯着项恺喝酒的样子,啤酒溢出他的嘴角,流过下颚,脖颈,忍不住吞咽口水,项恺长得帅,身材好,别说他给的钱不少,就是让他白嫖,这笔买卖也不亏,“下次,你还找我!”

        项恺不语,眼神空洞,脸上看不出情绪。

        “项恺,到你了。”听到经纪人叫自己的名字,项恺撂下酒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你这样还去打拳?”男人只接过他几次的生意,都忍不住劝一句,“算了吧?别去了?”

        项恺不理会他,专注地缠绕手上的绷带。

        “疯子!”男人骂他,有的人就是找死,拦都拦不住。

        地下黑拳,没有职业拳击光鲜亮丽的包装,也没有高额的赞助和奖金,项恺为每次2000块的出场费,打裸拳、假拳,做人肉沙袋。酒精能麻痹自己的神经,总算没有那么难熬。

        急促地铃声响起,一拳拳都结实的打在肉上,对手一记强劲的高扫踢,项恺像被砍倒的大树一样轰然倒地。台下的观众发出阵阵欢呼,他根本听不到,漫长的耳鸣沉浸在自己的寂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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