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项恺忘了,他只记得自己把靳星洲打得直接送进了医院,妈妈站在老师和靳星洲的家长面前不断鞠躬道歉,他办了退学。

        项恺固执地问妈妈,“我到底是不是怪物?”

        他的妈妈肯定地说:“恺恺,你不是怪物,只是……只是没有发育好,是……畸形,等妈妈有了钱一定带你做手术。”

        项恺不说话,哦,原来只是畸形。

        浑浑噩噩中一声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项恺,你是完美的。

        睡梦中的男人舒展开刚毅的面庞,露出浅浅的笑意。

        林子彦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大摇大摆地坐在会所贵宾室的沙发上,白劭轩暧昧地打量他一眼,刚刚自己可是亲眼看见那个小秘书跟进去的,往林子彦的裆前伸手,“哟,这么早就出来了,你这身体不行了啊?”

        “去你的。”林子彦拍开他的手,吊儿郎当地翘起二郎腿,“没意思了,不想玩了。”

        “你这里的货色也就这点花样,一点意思心意都没有。”

        白劭轩经营的这家会所是供富商权贵玩乐的地方,出了名的调教圣地,保密工作做的极其妥善,所有很多公共人物,比如国际影星,政客名流等等都会来玩玩。

        “我早腻了。”林子彦点了根烟,盯着眼前透明玻璃罩子里上演的戏码,一副大圣人的模样。

        他还在惦记项恺的滋味,吸着烟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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