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吗?

        他想干什么?!他还想干什么!

        项恺走到楼下找了一棵树将流浪狗埋在地下,回到家里清理地板上的血渍。

        他若有所思地瞅了一眼时间,中午十二点,他换好衣服出去,关上房门转身,躲在楼梯转角的两个男人默契地对了一下眼神,盯着他离开。

        项恺骑着摩托回来时已经是晚上,手里拎着买回来的饭菜,推开房门走到煤气灶前热饭,平静得好像今天的威胁没有发生过。

        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大,过了零点项恺打了个哈欠回到卧室倒头大睡。

        房门被推开,那两个男人走进房间,沾着泥水的鞋子踩在项恺擦得干净的地板上留下脚印,两人站在卧室门外,手里握着带消音管的手枪,相视一眼后闯进去,两人走到床边对着被子里鼓起的一团开枪射击。

        数十发子弹打进棉被溅起一团团飞屑,杀手撩起棉被只看到被打出一个个窟窿的枕头,他拿出手机汇报:“人跑了。”

        项恺坐在对面的楼道台阶上,一双犀利的虎眸盯着两个杀手急匆匆地离开筒子楼。

        他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里异常明亮,扔下烟头抬起脚踩了踩。

        台阶旁边扔着上次打包好的行李,他本来想在家休息两天再离开,看来日子还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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