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好像在控诉项恺的不负责任,“手术后要静心修养的,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

        项恺的脸色铁青,手掌死死地攥拳,指甲深陷入皮肉,老医生又说了几句,他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手术……手术……

        嘴里尝到浓郁的血腥味,项恺松开牙关咬烂下唇的一块嫩肉。

        “住院吧,你的情况很不好,你的爱人呢?”

        项恺的脑袋嗡地一声,瞬间头皮发麻,他还没从上一个惊闻噩耗中反应过来,又一颗雷将他炸得体无完肤。

        爱人?

        他的爱人?

        老医生摘下一次性手套,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自己准备一下,还是需要做手术的。”

        老医生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是怎么想的,身体难道就是这么糟蹋的?”

        他俨然已经把项恺当做因身体异常而私生活混乱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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