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寰不是个小气的人,所以只要是情人朝自己撒撒娇想要什么,高宇寰都会满足。现在面对一个比自己小了这么多的孩子示好示弱,心高宇寰的里还是像是有只蚂蚁爬过泛起轻微的异样。

        他反复提醒自己,这个人是项俞,有着和小偷一样劣根性,完全不值得信任,高宇寰的手掌攥紧方向盘,抬起脚落在油门踏板上,“老子不想见你,你赶紧去死吧!”

        项俞的呼吸渐沉,“你怕我?连跟我见一面都不敢?”

        “项俞,你少激我,你算哪根葱,想见老子拿号排队去吧!你够格吗?”

        高宇寰瞪着项俞越来越觉得他面目可憎,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这些发了疯想往上爬的穷人,心脏得跟煤球一样。

        也许自己最开始就不该扶贫,玩什么清纯系大学生啊,就该找个门当户对的,要钱有钱要面有面,什么狗屁的真爱,除了尝尝什么是苦的滋味,还有什么好处?

        项俞见他油盐不进,那两个外国壮汉也开始摁喇叭催促自己,索性摊开自己的底牌,“高宇寰,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欠你的东西我都还了,你不想让我叫你哥,好,我不叫了。现在你也不要像个怨妇一样,我没有再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高宇寰攥着的方向盘可怜的材质发出濒临折断的声响,怨妇?老子像怨妇?

        “是你朝三暮四,见异思迁,想玩的是你,不想玩的还是你?”

        项俞发狠地想,如果不在最后的时刻让高宇寰尝到痛得滋味,他怎么会记住自己,“我要走了,但是你给我记住,管好你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