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彦梦到自己和项恺还在岛上,那晚自己找到他,项恺一个人在海边,他什么都没有发现,没有恢复记忆,他一个人迷路了,等着自己找到他……

        虽然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冷得直打哆嗦,可是林子彦笑得好开心,他捧着项恺的脸,亲吻他被雨水湿润的唇瓣,甜得像是蜜糖。

        后来,林子彦是被冷醒的,他摸索着走进项恺的房间,跌跌撞撞地爬上项恺的床,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子彦拥着项恺的被子枕头用力地揉进怀里。

        宿醉后,他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疼,坐起身平静地环视着项恺的卧室。

        他打开衣柜,手掌抚过项恺的每一件衣服,林子彦拿起一件项恺曾穿过的衬衫,捧在掌心低头埋下去深深地嗅着,干净的肥皂水味掺杂着属于项恺独特的味道,疼痛的神经逐渐缓解下来。

        林子彦顾不得什么礼貌隐私,他想这是自己离项恺最近的一次,走进他的生活,了解他的一切,林子彦拉开抽屉,瞧见一份档案袋。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张张泛黄的病历摊在他面前——

        c区卫生社区,出生证明:项恺,男童?

        林子彦黯淡的眸子映着婴儿的照片,他伸出指尖,颤动着不敢触碰婴儿的脸颊,林子彦的胸膛感到阵锥心的钝痛,他倒退一步,跌坐在床上继续翻看。

        a城医学中心,诊断证明:患者项恺,男童社会性别,10岁。

        医生意见:09.28-10.22,入院接受观察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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