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麻痹大脑,高宇寰迟钝地说,“我是说他是不是好奇你这不男不女的身体啊,其实我也挺好奇的。”
高宇寰其实有时会想,自己哪点比不过项恺啊,项俞喜欢他不喜欢自己?老子比他有钱,长得也好,还有情调,是他这种风吹日晒的糙汉子比得上的吗?项俞就是没品味!
可是要真是项恺这样的身体,那自己是比不过。
项恺猛地抬起眸子,高宇寰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
他想起林子彦和高宇寰的私交很好,自己当初被迫答应林子彦的要求也是因为他能把项俞从高宇寰手里放出来,是林子彦说的?
项恺想到林子彦的威胁,他的咒骂,要把自己的事公之于众。
他可以自欺欺人把自己和林子彦在岛上的相处当做一场梦,可事到如今就连最坏的打算也已经成了现实,是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事?
是不是每个人都对这具不男不女的身体好奇?
是不是都想试试这滋味!
高宇寰盯着项恺的眸子狰狞出一道道血丝,为了掩盖心里莫名泛起的醋味,不经大脑地说:“诶,项恺,要不我们玩玩?”
项恺克制着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怒火煮沸,他尝到喉咙里血腥的味道,咬着牙开口:“你想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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