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恺冷冷地瞥向他,淡定地走进牢房,水泥砌成的牢房里没有座椅,没有床铺床垫,只有一个满是污垢的抽水马桶散着恶臭。

        牢房里关着十几个刚刚羁押的疑犯,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眼神戒备地盯着项恺走近。

        男人刚毅硬朗的五官散着寒意,健硕的身形看上去就不像是好惹的主,甚至有人自觉让到一旁。

        项恺已经不是第一次进警察局了,给高宇寰做事的时候,进局子就像家常便饭,习以为常地走到角落,弯下腰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旁边躺着烂醉的犯人,鼾声震耳,空气里弥漫着令人恶心的酒糟味。项恺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龟裂的墙壁,整个人像是笼罩在真空的穹顶之下,隔离开周围的一切。

        一个穿着金属风的小混混走到项恺面前,“哥们,聊聊吗,怎么进来的?”

        项恺敛着眸子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冷漠地开口:“滚。”

        小混混碰了一鼻子灰,吊儿郎当地扭头走开。

        寒冽的嗓音像是开着低音炮在十几平米的牢房里响起,几个赤着膀子描龙画凤的壮汉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他,“哪里混的,知道吗?”

        “有点眼熟,现在又想不起!”

        “操,总感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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