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寰半真半假地说:“只要你能活着回来,我就跟你做。在这期间,要是有其他人碰了你,咱们就彻底玩完。”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你唯一的优势。”

        高宇寰垂眸,“老子是不是得给你戴个锁啊?”

        项俞一把攥着高宇寰的手腕,幽幽地问:“那你呢?”

        “我走了,你会找别人吗?”

        “你还想管老子?”高宇寰骂了一句,翻过身继续睡觉。

        项俞的眸色一沉,盯着高宇寰合上的眼睛,躺在他身旁,平淡地开口:“我在想,要是你以后不承认了该怎么办?”

        高宇寰紧闭的眼睑抖动着,心底咯噔一下,差点忘记呼吸。

        项俞的眼神空洞,凝着黑暗里的一点,“我又不能再强迫你,或者把你揍晕了,带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的家世地位全无,身边只有我……”

        “你敢!”高宇寰伸手掐住他的脖颈,项俞敛起眸子凝着他怒气腾腾的目光,“我不敢了,这一次我们谁都别逼谁了,好吗?”

        高宇寰根本不信项俞说得不敢,他有什么不敢的?高宇寰认命地想,自己这辈子和项俞也扯不清了,这次赶他走就是看他到底听不听自己的话,项俞在外面待个三年五载,要是真有命活下来的话,自己也能降得住他,否则他下次还能跳到自己头上。

        项俞知道这一次自己必须走,赌得就是下一次再见时,高宇寰是什么反应,他认真地说:“照顾好自己,我本来想跟在你身边,还能照顾你。”

        高宇寰嘴硬地开口:“老子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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