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谢。“许颂苔轻叹一声,“但没用,这件事没法解决。”
“是么?”裴东鹤冷哼,“那你一声不吭断联几年,偷偷跑来横店当群演就能解决?”
“我……”许颂苔下意识想说些什么,末了还是艰难地沉默。
“行了。既然你什么都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裴东鹤站起身来,拂袖就要离开。许颂苔却叫住他:“小鹤。”
他也站起身来,被沉重的甲胄带着晃了晃,略有迟疑地说:“既然遇到了,还是留个联系方式吧。”
裴东鹤很想立刻发作,把这几年憋在心底的怨愤不甘一股脑儿报复回去,但终归还是不舍,站在原地静了片刻,臭着脸按亮手机:“给我你的号码。”
许颂苔报了一串数字,裴东鹤打过去,见许颂苔的手机亮起来,便挂断。
临走前咬牙警告:“这次你再换号码,我们就到死也别见了。”
“等等。”许颂苔走到他的伞下,转到他身后,躬身理了理裴东鹤的官袍下摆,“刚才蹲地上都弄湿了,会被服装老师骂吧。”
“不会。”裴东鹤无所谓地说,“最多让我赔点钱。”
“还是小心点吧。弄湿了穿着也不舒服。”许颂苔拧了拧那下摆,又用手掌抚平褶皱,“你本来就容易感冒。”
“我——”裴东鹤本想说我身体好着呢,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久违的关心,“我先走了。你再睡会儿吧,群演的戏估计得到三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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