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也是怪。他们好像也在找你爸。”商淇说着,又挥开了一双扒拉她的手。
“小赵为什么会自杀?”
许颂苔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商淇却莫名其妙地盯他一眼: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她前阵还跑到我们家来要钱,你爸想给,被我阻止了。谁知道后来怎么就死了。保不齐是跟家里闹矛盾被气的呢。”
商淇语带讽刺,没有丝毫同情悲伤的样子,许颂苔无意识地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但这话被旁边一个中年女人听了去,立马尖着嗓子吼道:
“你这女的好没良心!今天是我们喜娣的头七,你居然还这么说她!”
“我说的是事实,怎么了!”商淇也不是吃素的,高声反驳道,“我看你们家也不见得对她多好吧!喜娣喜娣,简直恨不得把想要儿子贴人脑门儿上了!”
“你懂个屁!”小赵的妈像是被人戳了脊梁骨似的,立马拔高声音怒道,“我们农村就是这么起名的!关你屁事!”
“呵呵,”商淇轻蔑道,“祖上遗传的重男轻女,吃女儿不吐骨头,女儿没吃的,自然要去偷别人家的腥咯。”
“你这疯婆子!有胆再说一句!”赵家的亲戚们正要发难,许颂苔却抢先一步制止他妈:“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今天好歹是人家追悼会。”
赵母闻言,表情有所缓和,转头就拉住许颂苔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