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恍然,明白了她的担忧。
“不会的,怎么会呢?姜娘子是奴婢第一个朋友,但娘子更像是我的亲人,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份感情是谁都越不过去的,就连姜娘子也比不过。”
……
那一次的交谈后,宁知越日渐卸下心防,待玄素、待虞循,还有他们这些人不再有顾虑。
袁志用与姚珲相继挑起战火,大周西边与南边各州府相继开始混乱,幸而振州离得远,尚未被波及,他们留在振州也相安无事,眼见宁知越重又开朗起来,连陈兴文的病也慢慢有了起色。
石僧记得,约莫是在他们到振州一个月后,虞循向宁知越要回文牒与印信,他打算回一趟蜀州。
那时,虞焕已被贬到蜀州任刺史,早在他们到振州前就曾寄来一封书信,虞循也因此知晓朝中因汜州的变故变得动荡不安。王朝倾覆往往就在顷刻之间,而大周已在皇帝病重、太子监国又与朝臣勾结意图夺权,外有姚珲与袁志用步步紧逼中逐渐走向衰亡。
虞焕则是因虞循久久未曾出现而被贬,受了太子猜忌。家中如此变故,虞循不得不得往蜀州去一趟。
宁知越那时已不再钻牛角尖,她知道虞循应该离开,但也担心他会一去不回,她不想与虞循分开,便要和虞循一起离开。
虞循起初不同意,路上艰险,又在乱中,怕她跟着自己会出事,但宁知越坚持且故意怀疑虞循是否要抛下她,使得虞循无奈,只好答应带上她。
陈兴文有陈杰照顾,宁知越与他们的父女、姐弟情分维持在相安无事已是极限,玄素要照看姜盈盈母女,石僧也有了自己的主意,于是最终只有他们二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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