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给他的,但他也没防着宁知越,叫她看了个明白。

        他正赧然想起当初不愿应承婚事,去越州途中逃走了,至今还未向宁知清赔罪,这边宁知越凑近他盯着他的脸大笑起来,“你阿娘说得不错,你确得哄哄阿姐。”

        她顿了顿,又凑得更近,将头搁在他肩上上,侧脸对着他耳边轻声道:“不过这信现在不必写,我在之前给阿姐的信里替你说了许多好话,我跟阿姐说,待我要想与你成亲了,就由你写信去说服阿姐……”

        他书案上装信的匣子最下层那封信就是在她说了这话后写下的。

        虞循头皮发麻,摸不着宁知越是否是这个意思,看了她一会,问,“你让我写……给阿姐赔罪?

        见他终于明白,宁知越没好气道:“那不然呢。”

        虞循心中的喜意涌出胸口,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握着笔的手一哆嗦,撒的满纸都是墨点,手上也沾染了墨迹。

        但他浑然不觉,满心满眼的欢喜望着宁知越,等宁知越转到他边上坐下,拉着他的手,给他擦去墨迹,他反手一把将他的手握住,默了一会,问:“你说这两日在想的事就是这个?你怎么会突然……”

        突然就想到他们的婚事了。

        宁知越不知道想到什么,连唰的一下红了,却故意僵着脸说:“就是看前些日子我和你先后病了,你要照顾我还得顾着外头流言蜚语,我要照顾你也得隔着一层,太麻烦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有些荒唐,但由她说来,也属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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