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已经争执过了,两厢相对,除了面上狰狞的怒气,只剩下

        沉默。

        而被围在中央的漪兰神思恍惚,满脸的震惊与悲痛,脸上还有残留的泪痕……想来一切都明白了吧?

        卢毅看到虞循的到来叫了出声,这一声唤回了漪兰的思绪,她本倚在姜盈盈身上,此时勉强支撑着站起来,巴巴地望着虞循,试图从他这里得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姚琡心急口快,不假思索便将满腹的疑问问了出来,“虞郎君,敏敏说公主不是公主……呃,就是有人谋害公主,假冒她……”

        看到虞循身边持刀抵着他的两个护卫,她又似想起什么,“咦,哥哥与四哥呢?”

        虞循被推到小佛堂门外,叹了口气,没有答话,往佛堂内看了一眼。

        堂内只有三个人,宁知越、阮清舒,还有一个背对着门外,身姿修长挺拔的年轻男子,他的身份不难猜出——曹襄,也是萧铉。

        宁知越和阮清舒一个立着一个瘫坐在长生牌位前的蒲团上。

        宁知越手里窝着一把匕首,紧抵着在阮清舒的脖颈上,已经渗出血丝,视线却紧紧盯住曹襄,而阮清舒……已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仰着脸满目凄怆地看着宁知越。

        见他没有说话,漪兰也忍不住追问:“虞钦使,到底……是真的吗?”

        虞循仍旧默然,点了点头,漪兰便再度瘫软下去,姜盈盈与从露忙将她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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