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兰言辞确实夸大了,但或许是有疑心几位看诊大夫之嫌,才如此说。
虞循看宁知越这气鼓鼓的模样,不禁失笑,因安抚她,让她先别着急,先过去再说。
见他不着急,宁知越觉得自己也不必有什么顾虑,反正他就在边上,出了差错让他去自圆其说。
趁着路长,还未到地方,虞循又趁机问起绿珠今日水榭里的情形。
绿珠照料公主时日已久,对公主行动坐卧早已了然于胸,张口便说起今日何时公主得知虞循来后,与驸马一同去接见,又是何时绕了路从褚玉苑的阁楼廊桥直通内苑去水榭,但不知为何在进了内苑后又说要先回怡景殿,正好驸马也在,与驸马说了一会话,才又去了水榭。
而说起水榭里的情形更是事无巨细,对应的人、物、事还有时辰,分毫不漏。
宁知越叹为观止,这样过目成诵的本事,只做个公主的贴身丫鬟也太屈才了。忽而又想起与祝十娘从褚玉苑库房赶往前院的路上,确实见过一群丫鬟簇拥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在廊桥上往下看,但因天色晦暗,那人又是逆光,并未看清颜面,原来那个时候她便已经见过公主了。
细听下来,绿珠所言与水榭当值的丫鬟所言也大致无二。
然有人在水榭换花有实实在在的证据,绿珠这样细致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绿珠也已听说毒是下在花瓶里的,后来凶手又再次换过,也十分自责,说道:“因怕底下的小丫头做事不仔细,奴婢跟着公主去水榭后,还特别留意过那瓶花,没想到还是除了差错。”
事已至此,现在自责也是无用,虞循因让她仔细回忆公主犯病时,有无发现何处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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