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毅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恍然道:“我道今日洛长史说京中来了贵客,查出公主患病是有人下毒,言语间有些责怪我下面的人巡守不严,我还以为又是有人故意挑事呢。”
“又?此话何解?”
卢毅张了张口,看着边上的宁知越难得地犹豫了,虞循便道:“宁娘子是自己人,你不必顾忌。”
卢毅闻言好奇地打量了宁知越一眼,又看看虞循,忽然明白了什么,‘哦’了一声,也不顾两人略显尴尬的面色,自顾自地说起来。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阵,宁知越与虞循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卢毅与漪兰的说辞存在很多差异。
问题仍旧出在公主落水上。
当初漪兰所述,公主支开随侍的丫鬟侍卫,与驸马在湖边散步,接着公主落水,漪兰等人赶到湖边时,看到驸马站在岸上。
但卢毅的说辞里,是冯昭提议到湖边走一走,公主觉得人多,不许他们靠近。之后公主落水呼救,他与漪兰等人一同赶到,驸马确实在岸边,但驸马抢在亲卫跳水救人之前便跳了下去。
最终将公主抱上岸的人是冯昭。
公主昏迷了一日,冯昭便成了漪兰眼里毫无意外的罪魁祸首,甚至认定冯昭有谋害公主之嫌,将其关押并命卢毅着人严加看守。
一日之后,公主醒来便要召见驸马,漪兰犹豫再三命卢毅带人看着,对冯昭甚是防备。公主却坚定拒绝,还不许任何人靠近,两人在殿内闭门交谈了有小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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