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做事严谨,交给春儿前又是再三查验过,绝无可能是他的错漏。
那就只能是有人在他的花上做了手脚。
花苑里的花匠不止文花匠一个,他本也想过,会否是其他人嫉妒他得公主驸马青眼而陷害他,但细琢磨,在花苑里养花插花靠的是实打实的本事,这本是不止是他有,其他几个花匠也不缺,也曾得了主子们的赞赏,何必弄这么一出呢?
更何况,即便真是公主喜爱至极,也不过是赏些银钱锦缎的,花苑里自有管事,他们种个花难不成还能越过管事的去?
文花匠思来想去,做手脚的人也不大可能是花苑的人,那还有谁常来别苑的?
忽而春儿小声嘟囔,“咱们花苑里,除了巡防的侍卫,还会有谁来……”
文花匠突然盯着她,猛拍几下手,“是啊,每日来花苑的,不就只有他们吗?”
别苑内巡防每日寅时与申时各轮换一次,若全都算上,那来花苑的人还真是不少,再要问今日有哪些人来过,还真是犯了难:这么多年来来回回就那些侍卫换来换去,谁也不曾留意哪一日来巡防的究竟是哪几个人。
但春儿却很确定,在那群人中一定有江由。
巡防队的人那么多,她就偏偏只记得江由,阿商有些怀疑她的笃定,她之前还在水榭里说什么人也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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