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却摆首叹息,大败兴致,一句“只怕公主府也是回不去的”,终于惹恼了那一方,不欢而散。

        但事实似乎为了证实人多势众能撑起足够渺茫的希望,不到两日,怡景殿又传出消息:公主已清醒,漪兰姑姑与洛长史还有虞钦使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尽数告知公主,也格外提醒了驸马的罪行,公主沉思再三,最终定下仍旧依照漪兰姑姑与洛长史的提议回京,至于驸马……交给虞钦使秉公处理。

        此言一经传开,犹如油锅沾水一般,所有人都为这个消息炸开了锅,对此很是惊讶。

        自驸马被关押之日起,虞循便已默认了驸马谋害公主,公主现下这番话,是彻底对驸马死心了,还是终于忍受不了再留在汜州了?

        其他人如何想,宁知越不知道,但只看祝十娘与孙齐夫妇面上日益显露出焦急之色,闲话时也常常心不在焉,多番与她打听内情,还借机问她是不是与虞循有了矛盾,她这些日子为什么没有去内苑找虞循,虞循也好些时候没来褚玉苑找她了。

        统共就三日,哪里来的好些时候。

        韩玉娇来褚玉苑为冯昭求情那日早晨阿商赶来解围,过后不久,虞循也来了褚玉苑,一来是为冯昭之事引得韩玉娇和计淑的出格行径与她致歉,二来则是与她说明袁志用去找他的事情——说是谈论了些朝中之事,袁志用对公主将要回京并无任何不满。

        这感觉很奇怪,宁知越每每想起虞循与她说这些话时的微妙表情,一边觉得他有意与她解释什么,一边又觉得他在提醒她什么。

        但不管他是何意,她自己是见了虞循不自在,实言相告还不到时候,继续说谎……已快要瞒不住他,自己也心虚羞于直面面对,索性就留在褚玉苑里,留意着此前被她忽略的祝十娘夫妇的可疑言行。

        虞循也不知是顾忌了她的感受,还是真的忙着接下来的布局,也少来见她,只在昨日公主醒后,让阿商来传达消息。

        除去张扬声势外,阿商的另一桩事便是将宁知越请去秋鸣院。

        公主未醒之时,虞循便没再有过动作,只等着看绿珠接下来会不会与凶手联系,再有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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