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还算不错,有些许微光,微风清泠却不凉,迎面拂散了在马车上骤然升起的极端情绪。

        经过方才,虞循也已知晓了她来汜州确实是为了陈家,南漳县就在眼前,之前的欺瞒、谎言他总会想要个合理的解释。

        果然,身后泥泞的土地上传来有节律微弱的“唧唧”声,越靠越近,是虞循还是姚琡?

        她转头,是虞循。

        他面露担忧之色,见她回头看过来,欲言又止,默默跟在身后走了一阵,宁知越率先打破宁静,“想说什么就说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想说的有很多,他的疑问也有很多。

        知道了宁知越因为宁家所谓的顾全大局,让宁知越隐忍,致使宁知越不得不一个人来面对这一切,之前那些欺骗和谎言有了合理的解释,他似乎也不能责备她什么。

        但真相只有这些吗?

        平南王手握江淮财税,是北边军饷的主要来源,姚珲手握重兵,又据守剑川,此前朝廷多次下诏令其返京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即便平南王一直未有为难朝廷的意思,但此举也多少使得圣上为之担忧,对平南王并不能十分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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