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视线忽然扫见正进了院门的阿商,拧着一个食盒,愁眉苦脸地站在原地。

        “怎么了,在那发什么呆?”

        阿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迅猛地摇着头,“没……就是想到一些事,不过不要紧。”

        “不要紧?那你还魂不守舍的?”

        阿商嘿嘿笑着,却不说话,拎着食盒往廊下走,心中却嘀咕:究竟是谁魂不守舍的。

        他小心觑着虞循的神色,除了时常失神,看起来倒也没有昨日夜里的颓丧了,这是自己想明白了?

        昨夜虞循与宁知越谈话时,阿商离得稍远,没听清两人说了什么,但瞧着两人本是互相安慰有说有笑,但不知怎地,宁娘子周身渐渐生出几分疏离之感,郎君也在步步向前地逼问着什么……之后,两人脸色沉如水,没再说一句话,就此分别。

        他心里猜想,因着昨晚的事,郎君约莫是没能忍住,将心里的疑惑都问了出来,但宁娘子还是那副若即若离,无可奉告的态度。

        唉,这叫什么事,大家都在别苑里,早晚都得见面,什么事非闹得如此不愉快,下回见了,尴尬不尴尬。郎君也是,与他分析头头是道,处处理解,都隐忍了这么些日子了,眼看将要去南漳县将陈家的事弄个明白,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逼问呢?

        宁娘子也不对,不提那些还没有影的事,大家相识一场,好歹也算是朋友,遇上了麻烦,有些许心事,互诉衷肠不是很正常,这般藏着瞒着,处处提防,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

        “阿商。”

        “啊?怎……怎么了?”阿商回了神,见虞循正皱着眉盯着他,一旁周陆然与石僧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好奇地看着他。

        “想什么呢,叫你都几声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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