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复一年的关在小院里,身边只有青予和玄素,戴着这些玉石首饰她只觉得累赘,但阿弟一番好意,她领收了也就放玄素妥善收着。
可是,陈玉的死外人不知内情,玄素与阿弟再清楚不过,既是认了那女尸就是陈玉,要么将簪子随葬了,要么便该将她过去的用物都妥善收着,缘何会落入他人手中?
而她所以要去朱玉阁,便是为了探听其中缘由。
她不认得朱玉阁的掌柜,但其背后的东家她是再熟悉不过的。那人名叫施绮,是个自幼随着叔父走南闯北做生意的商人,性子泼辣,做事爽利,因说话做事都自己做主,很引得三哥艳羡,常借口带她出去玩,偷偷去听阿绮姐姐谈天说地。
后来更是不顾伯父与二哥震怒,也要学着外出行商,幸而阿姐及时赶到,暂且将伯父稳住,之后又趁机将人送走了,任谁问也都没透露过三哥的下落。
她许多年不见阿绮姐姐,却在离开南漳县前夕听玄素说起朱玉阁背后的东家是她,等被阿姐送到西域,又惊讶发现这些年阿绮姐姐与三哥常年待在西域,只偶尔有个一两回会回大周境内运送货物。
当年她到西域之时,阿绮姐姐比她晚了一年才回西域,依照玄素所说,想是自己将要离开之际正是她回到南漳县不久,陈家接二连三的祸事才刚刚在南漳县里越演越烈,她不可能不清楚,除非是三哥嘱咐过她。
既是如此,从她口中想必也打听不到什么,但南漳县替她打听消息的人还在,阿绮姐姐远在千里之外,她趁此时机去朱玉阁打听一二不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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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阁的掌柜是个国字脸、留着两撇胡须,看着甚为和善的中年男子,听闻宁知越的来意,将她上下打量一番,便问:“可是越州宁家的宁五娘?”
宁知越一怔,心里生出一丝不妙的感觉,一把拉过姚琡往门
边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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