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琡搓手顿足,甚是后悔。
他早知宁知越扮做杂耍伶人藏进了平宁公主的别苑,不过是碍于王府里的戒规和二哥多年来对他耳提面命的嘱咐——为避免惹人猜疑,绝不私入世族贵胄之家,他没敢贸然上门将宁知越逮出来。
琢磨着,左右等到四月十二后,她想待也待不住了,届时就将人逮了即刻送往越州。
直到他手下的人打听到南漳县的那场事故殃及到宁知越身上,因那车夫的证词,许仲昇还有让她顶罪的意思,哪还坐得住。
本来此前虞循与宁知越同进同出别苑,他就知晓虞循也来了汜州,瞧着他们还颇为熟稔,虽不知是何时认识的,但他与虞循同在京中多年,多少有些往来,也知道有他在,绝不可能让任何人无辜受冤,宁知越必定也不会有事。
只是等他看到韩阳平、计逢带着许仲昇起了个清早,神色严峻,行色匆匆地赶往别苑,他也没法干坐着等消息了。
不管怎么说,宁知越是因他才能离了京,来到这个地方,他不能看
着她出事,即便她自己能解决,他也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回京或者回越州去,二哥和阿姐知道了,不得扒了他的皮。
但宁知越犯了倔,一说要去南漳县证明自己的清白,二则是弄清楚到底是谁要诬陷她。
他是真着急啊,早知道就不听她的,随她出来找三哥的下落了,被这小丫头骗了不说,还摊上这些事。离开京城已经有一阵了,他与宁知越一齐失踪,二哥虽能推测出这一定是宁知越的主意,但没有他从旁相助,宁知越怎会离得了京?
这时节阿爷和大哥都在京城,再不回去,那才是真不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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