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几人盈盈施礼,看了一眼虞循,又问宁知越说:“早听闻沉雪园取消了这次的宴会,只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来。阿娘前些日子听闻别苑发生的事,对你很是感激,又听闻你姓名,方知咱们父辈还是有些渊源的。”

        这话一点不假,与虞焕一样,姜赟也曾受教于宁同甫,还与虞焕一同去过越州小住,是以关系确实不一般。

        听她如此说,宁知越未曾开口,姚琡倒是惊奇,问了父亲姓名,姜盈盈端静回答,姚琡恍然,当初他还见过姜赟和姜夫人,以及虞焕和虞夫人。

        “原来大家都是熟人了。”

        宁知越可管不了熟人不熟人,玄素能沉住气,姜盈盈也还算稳妥,今日暂且能安然度过,只来日还得寻个由头再来慈安寺,是铁定得挑个虞循与姚琡都不在的时候了。

        来都来了,又特意叫来姜盈盈,宁知越也得装装样子,于是也没再接着攀亲寒暄,先与姜盈盈说了陈家与宁家的关系,姜盈盈反应得还算快,故作震惊,又颇为疑惑地看着她。

        宁知越点明了来意,问她:“许县令说当日是你发现玄素失踪,所以想来问问你,有没有觉得当日有哪些不对劲的情形。”

        姜盈盈看了她一眼,回忆着说:“陈家的事在县城内外闹得沸沸扬扬,那些时候我也是刚从别苑回来,只略听了些消息,等玄素来到寺里,想着过去也见过几面,还说过一些话,故而想着去安慰她几句。她那几日因寺里安排的法事,一直随着师父们念经做功课,我也不便打扰,只有夜里会去见一见她。

        “说到异常的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只说我去见她想安慰一番,她却时时走神,不是低头思索着,就是举目在四下瞧着,起初我以为是因陈娘子和青予突然亡故所致,可她除却请我替她抄经文时能多说两句话,寻常遇上也总是极力避开。”

        “你觉得她此举有何异常?”

        姜盈盈摇摇头,“我说不清。当时陈家有说发现陈娘子鬼魂,我有时觉得她像是再找什么,但再一琢磨,又觉得像是再躲避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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