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绮闻言长吁短叹一阵,看着她也不好再说她什么,只将虞循对字迹的猜想都说了,指明冯昭也是被栽赃嫁祸。

        宁知越点头,却仍道:“但驸马仍然有诸多可疑之处。”

        施绮无奈,“人家公主与驸马朝夕相处,都未曾说些什么,即便他可疑,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你自己的事还顾不过来呢。”

        “这可说不好,凶手或许是想借刀杀人呢,皇帝不就对冯昭还存有杀心?”

        施绮默然垂眸,只道:“这个说不清楚,也不是你该掺和的事,先说昨夜跟踪你的人,可有看出别样的特征?”

        宁知越斜歪在施绮肩上,轻晃了晃脑袋,“身量较高,行动轻捷,就看出是个功夫不错的青壮男子,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也就罢了,偏偏她还不当回事,只愁得施绮皱眉叹气,“你说说,你来南漳县才不过几日,便接二连三的出事,这些人摆明就是察觉你身份有异,不除掉你不肯罢休的了,偏偏你行事越发张狂,仔细将他们逼急了。”

        宁知越故意不做理会,被施绮捏了捏脸,才哼哼两声,转而想起曹襄,便问施绮是否清楚曹荣父子的来历。

        施绮道:“我也不是个万事通,我知道的也都是你们能打听到的。”顿了顿,又说:“只听说原来是北方人,父子二人逃难来的,途中为你阿爷所救,感激不尽,就留在陈家,当初你阿爷多么信任他,你也是知道的。”

        后来的事她是清楚的,但如虞循所说,陈家的生意并非阿爷一人之力得以壮大,这里面也有曹荣多年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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