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正手杵着膝盖叹息道:“怎么没有,官府,陈家宅子里的管事,还有那个从前在陈家做事的……叫什么来的……”
边上他一个儿子小声提醒了一句,他一拍大腿,“对,姓曹,名叫曹荣的,他们派人去打听了消息回来说的,那回生意本不该由兴文父子去的,但两人就打定主意一定要去看看,端看也不出奇,怎想的他们去到惠州,在客店住下,第二日店里小二去敲门,没人应声,推门门也没栓,这一看才知道人不见了,只屋里还放了住店的银钱,这才明白他们是趁着人多不注意,悄悄走了。”
“客店里没闹出大动静,也有人瞧着他们出了客栈,就是没人注意他们回来了没有,要不是小二去看,谁知道呢!”
“这事是曹荣亲自去打听,回来说的?”
“这到不是,他们指派人去打听,再往县衙告诉许县令知道的。”
虞循又抓住一个重点,“他们?除了曹荣还有谁?”
陈启正扶着额沉吟着,极力想要记起过去的事,但终是无用,偏头看了两个儿子一眼,那两人其中一个咽了咽唾沫,说道:“我们知道消息晚,也是后来听人说的,打听的人里除了曹荣,还有的就是当年跟着兴文的一些人,就现下城里头最有名望的那几家,都是派人去过的。”
“张家,杜家,李家,吴家……还有其他的吗?”
对方点头,又迟疑起来,“这几家是有的,但好像当时还提过其他人,他们就是提了一嘴,我们也没记太清,左右兴文父子不是在外遇害,自己逃路也用不着我们担心。”
这可说不准。虞循低头看了一眼深思中的宁知越,这几家都是当年将陈家击垮的疑凶,陈家父子失踪在外多年杳无音讯,仅凭这几人的言辞就将这对父子俩的行踪抹去,他们对宁知越尚且加诸诬陷,作为当事人的父子俩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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