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越冷了声,又一次确认“你们是后来才知道陈家当时并没有到穷途末路?陈家的管事也不知道?”
“当然啊,那个管事也是个一问三不知,说从前归曹荣管,后来归兴文父子管,到底有多少家底只有他们知道。”
许是虞循和宁知越问得太细致,宁知越此时的脸色也算不上好看,陈启正也咂摸出一点深意来,迟疑地问了一句“为什么问这个了”。
宁知越脸色愀然,好似没听见一样陷入沉思,虞循看了她一眼,替她回答道:“你难道没有想过,陈老爷还有这颇多的家资,大可自己重新来过,说是为这些债务所累,吓唬得逃走了,这样的说辞,你觉得可信?”
陈启正怔了好半晌,浑浊的眼珠轱辘着转了两圈,骇得一个重墩摔坐在地上,“哎呀,我老糊涂了,兴文自己有本事,又有家底,那会怕还债。”
他在地上划拉两下没站起来,身侧俩儿子上前将人扶着托起,陈启正躬着身凑上前,挤出两滴浊泪来,“上官啊,你给说说,是不是有人心底歹毒,害了我们侄子侄孙啊?”
虞循不说是,也不说不是,示意着两孝子将老人扶稳坐下,在看他凄凄惶惶得模样,也忍不住叹息,但愿他此时“醒悟”后,能说出一些有用的线索来吧。
于是又问,“陈老爷父子离开之时都带了哪些人,陈小川可有跟着一同离开?当日去打探消息的那几人可有说过陈小
川的下落?”
陈启正抹着泪,“带着呢,怎么不带呢,那小厮打小跟着侄孙,从来是形影不离的,那些日子我们在陈宅里愁着咧,常听下人们说陈小川是上辈子积了德,陈家富贵的时候他跟着主子享福,主子逃难了也没忘带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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