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方才多问,似乎是疑心陈玉屋里丢了东西……丢了东西……玉佩、簪子……
他的眸光倏尔亮起来,难道凶手本来是冲着陈玉来的?
虞循压下心中的疑问,没有继续探究这个问题,又与陈启正打听那个黄姓的买家,得知他们也不清楚下落,便准备告辞了。
陈启正睁着眼巴巴望着宁知越,将几人送回了有一里路,虞循大约猜到他心中所想,朝阿商示意一眼。
阿商得了吩咐,颇有些不情不愿的要下马回转过去,宁知越突然朝他呵了一声,“走了,别耽误时辰。”随即引着缰绳,得得的驱马前行。
这意思是让他不用理会?阿商向虞循请示,见虞循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就随手众人跟上了。
宁知越没有那么多好心可怜这家人。
以他们今日的光景看来,当年即便卖的陈家所有家资去还债,也仍有机会私藏一些用物。
陈宅里没有无用之物,凡是目之所及,便是一片瓦当,也是从众多精制瓦片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若非将那坐宅子盘剥干净,陈启正岂会愿意将宅子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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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时,天色已不早,从陈启正家中出来时,众人才发觉天色又些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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