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想着话去逗她,“是想事还是想人?”

        宁知越懵懂着,才回过神来似没想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又提醒她,“就是方才许县令提过的那位虞钦使。”

        虞循?他怎么了?

        眼见施绮眸光中转出一丝暧昧的笑意,才反应过来她问了什么,宁知越无奈地拧眉,开口想解释两句,却又无从开口,反被她这么目不转睛地盯了一阵盯得心虚起来,忙乱地避开她的目光,转到别处。

        见她如此,施绮却来了劲,肯定道:“看来真是如此,早就听闻你在邢州为一位虞姓郎君所救,不知为何却在当地停留了数月,我还与你三哥奇怪,什么事能耽误你这么久,原来不是为了事,而是因为人。”

        “我……”宁知越面颊泛起微微红晕,咬着唇蹙眉看着施绮,但施绮根本不当事,一脸戏谑地看着她,“我什么?你急匆匆从西域赶回来,躲开你三哥就该往汜州来的,却硬生生在邢州耽搁了三个月,若不是你二哥找去了,你还预备在那儿待多久?”

        宁知越哼哼唧唧的,憋了半晌,也只说了一句,“我没忘了正事。”

        “那就是承认你留在邢州是因为那虞家郎君了,倒也还实诚。”

        宁知越不置可否,也不想再说这个,索性冷了脸,默不作声,只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扩散到耳根。

        施绮眼底的戏谑更明显些,只是看着看着,又生出一抹黯淡。

        她还是喜欢看她活泼泼的样子,还记得第一次见她,小时候就是个玉雪团子似的人儿,水汪汪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一团墨黑的眼珠直溜溜的转着,小巧的鼻子,两团肉嘟嘟的脸蛋,才及腰处的个头,穿着一身鲜亮的衣裳,被宁知明抱在怀里扭来扭去,左顾右盼的,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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