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宁知越也没有再拒绝。

        四月里,正是莺飞草长,春光正茂的好时节,从城中出来,沿路都能看到听到车马相接,一群衣着鲜华,喜眉笑眼的小娘子与小郎君的欢声笑语。

        才理清了

        陈家案子的脉络,又推断出凶手们的线索,宁知越顶着暖阳和风骑在马上,眯着眼,难得一刻的轻松自在与惬意,当然,这得先忽略了她身侧与她并驾齐驱的姚琡小心试探,又欲言又止的神色。

        时辰尚早,陈家陵园所在宁知越再清楚不过,路程不远,用不着着急,春杏与姚琡的两随从在后面刻意留了距离,宁知越少见的和善与姚琡道:“有话就直说,别婆婆妈妈。”

        早上听了许仲昇说了许多陈家的陈年旧事,姚琡确实有很多话想问,但这些过往于宁知越毕竟都是不好的回忆,总不好揭开她的伤疤,听她如此说,也还是琢磨半晌,方才支支吾吾问出一句,“你的手是在慈安寺伤的?”

        “嗯?”宁知越扫了一眼自己的胳膊,略一思索,不禁失笑,都叫他有话直说,竟还绕这么一大圈。她直接点明:“你是想问我在慈安寺寻短见那事吧?”

        “嗯……呃……”姚琡发窘,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但看宁知越神色自然,看不出一点伤心难过,更是困惑。

        “你觉得我像是寻短见的人?如果真想不开,也不会等到十多年。”

        姚琡松了一口气,继而眼睛一亮,这么说,是另有隐情?

        “究竟怎么回事?这话不止许仲昇一人如此说,城中也有此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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