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越抬眸随着那男子长臂挥展指出的方向看去,确见五六个衙役打扮的人在前方河渠边上停留,人群中还有一朗目疏眉,清逸俊秀的男子蹙眉与身侧随从说着什么。

        “怎么走哪都能见到他,许仲昇不是说他在县衙案卷室里待着吗?案子还没查明白,怎么还有心思出来游山玩水。”

        虞循带着一众衙差,又出现在河渠边上,自然不是真的来游春。

        心知姚琡不待见虞循,宁知越懒得理会,远远望了一阵,正要收回目光,蓦地,河渠那边的人似乎有所察觉,视线也直扫过来,待四目相接,两人俱是一顿,短暂的相视后,虞循先朝她颔首示意作礼,只是面上沉肃,不见往日的怡然之色。

        宁知越敛了眸中的深沉,也回了一礼,便转头勒马径直越过。

        等再察觉不出身后追视的目光,宁知越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琢磨着虞循莫不是从案卷上察觉出那几名死者溺死的蹊跷之处,所以特到城外河渠来查访的?

        忽而,身侧姚琡又莫名出声:“虞循是在勘查那些溺亡的死者案发的地点吧?”

        “嗯。”

        “那几人的死与陈家的案子脱不了干系,估摸日后你和他总会查到一处去,你们此前就认识,虽说之前有些见地不合,但他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你为何不告诉他实情,让他去调查此案呢?”

        宁知越睨眼盯着他,姚琡顿时哑口,随即又讨好,“我当然不是要劝你回京去的意思,就是觉得虞循调查此案事名正言顺,你虽是借着与陈家的关系,又忽悠着许仲昇搅和进来,于凶手到底没有多少威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