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也认为应是如此,但更好奇前两封信是何时收到的。

        依祝十娘之言,这两封信是在进公主府之前便有了,而以那两份信的内容来看,那封写着“南漳、溺水、公主”的,当是还未到汜州之前的,另一封“四月十二日沉雪园探春宴”则是继续指引她去公主府的。

        公主府未探春宴招揽伎人是在去岁末,倘若信是在那之前得的,她必然会想个光明正大的法子直奔公主府去,不会在邢州停留,因此信是在这之后得的,而姚琡又说她被宁知行从邢州带回京城,看管甚严,从何能得到此信?

        如此一算,似乎只有他们离开京城后,宁知越设计甩下姚琡,独身往汜州来的那段时日。

        说来也怪,他们是上元节离开京城,即便姚琡被骗去了越州,宁知越的行程未曾有变,二月中便已该到达汜州,缘何是三月初才出现在汜州,被姚琡再度发现?

        他将此事问询姚琡。

        姚琡听了,自己琢磨一阵,也才恍然,“会不会是雨天不好赶路?”

        虞循道:“你往越州多绕了弯路都只耽误半个月,她怎会因此耽搁,且你们行牒上目的地就在汜州,无论如何你最终都会找到她。”

        所以她并非担心姚琡找到她的行踪,只是在那半个月里,她需要避开姚琡的随行。

        第77章

        姚琡觉得虞循说得很有道理,却又难以接受真相竟然是这样。

        当初他还沾沾自喜,以为宁知越漏算了这一点,让他最终也找到她的所在,原来也只是她计划好的一部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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