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仲昇见了,一转眼珠,也改了口,“如此也能说得通,宁娘子果然聪慧。”

        宁知越不置可否,顿了顿,说:“这只是当晚两个护院能看到‘无脸女鬼’的第一步,只有这一步就是如今我们看到的情形,但再加上一点,就能看到真正的‘无面鬼’。”

        周陆然万分好奇,“还要什么?”

        “白衣。其实你们若是有留意。可以发现浅色的物件在灯光下,不仅会异常明亮至失了本色,还会在此时散在临近周边之物上,遮掩住原物表形。

        “今日没有白衣,我们之中也无人穿浅色衣物,但以浅色手帕再试一次,你们或许会发现比方才更要模糊一些。”

        说着,她从袖中逃出一条手帕,让那差役比在下颌之下,众人再看时不知是真有其事,还是叫她说得有几分信服,确觉得那差役面上更朦胧,再离得远些,虽不是‘无脸’,却也真的看不出那人如何模样。

        许仲昇这下是当真信服,只仍有不解,“若依宁娘子所想,当日那两个护院看到的是人,却又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方封锁的院落中?”

        当初陈玉身故,陈兴文父子便将这方院子封锁起来,门外那道卷了数圈的锁链,足见对此地不甚欢喜,当日那两个护院也是从封锁的门缝中窥得院中情形,也就是说,那晚出现的人是私自闯入了。

        许仲昇不知宁知越和虞循就更无从得知了。不过,以他们如今的猜想,曹荣父子嫌疑颇重,但当时事发之时,他们父子都不在陈宅,纵使陈宅中还有他们的内应,有何事不能再陈宅之外会见商谈,一定冒险在陈宅中私见?

        宁知越看向虞循,正对上虞循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四目相接,两人都中彼此眼中意会到此事不简单,至少胡长发与钱礼二人之死,与此有不可脱连的关系。

        **

        因着这一点线索,胡长发与钱礼的死也确乎与之后五人有着不同的凶手和不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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