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鼓动着边上几人也附和起来,许仲昇瞥了一眼宁知越与虞循面色,当即便要呵斥,只他又迟了一步,虞循淡淡道:“那便走吧,不愿留下来,也确是没有留得必要。”

        神色一如既往沉静,说话语调却有几分冷意……

        宁知越这才发觉虞循这一日里与平素有些不同来。

        她也说不好是何处不一样,毕竟他来陈宅也是为了正事,而他不会为了旁的人或事耽误正事。

        今日……他也没有耽误正事,却要说他专心查案……她每每看向他时,都会巧合的与之目光交汇,好像他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流转……

        且他这一日也太过沉闷了。

        许仲昇也听出他言语中的冷淡,忙道:“这怎么行……”

        “许县令若是想走,现下也可随着他们一并离开,我并非戏言。”

        许仲昇更是大骇,“钦使再此,下官怎能走。”说话间也小心觑着他神色,见他真不似玩笑、发怒,只虞循要留下来,他是没法走的,便含了怒气瞪向付全与那几个起哄之人,“你们要走,现下就滚远了,莫再叫本官看见。”

        几个差役看出许仲昇是生了恼怒,本还犹疑,一旁付全嘿嘿一笑,只作没有听

        出许仲昇话中之意,拱了手,作礼告退。

        有他起头,余下几人也有了底气,有样学样,紧随其后,张扬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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