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际之后,并未忘了应才这些人,仍与之厮混,还给这几人安排过一些活计,就比如应才曾与南漳县的的两个商户……叫什么来着?”

        “邓天锋和郭良。”石僧补充道。

        “对对,就是他们,十娘说许多次都看见这三人同进同出,有说有笑,不仅是相识,还是颇为熟稔的样子。乌庆生和鲁胜二人则是长久跟着贾源,三人搭伴地吃酒玩乐,贾源也不亲自打理木材店里的生意,交与店里伙计管着,平素鲜少往店里去。

        “而要说奇怪之处,就是贾源带着乌庆生和鲁胜两人玩乐,什么地方都去,但最常去的还是贾家村里,一贯是领着两人在家中小住一段时日,这样的事时常发生。”

        宁知越眸光一暗,他们也知晓贾家村里发生的事?此举是在为他们提供消息?

        她看了一眼与萧盛并排站在一旁的李漳,正碰上李漳也悄摸地在打量她及屋内众人,及至发现她看过去,略怔了一下,又恢复平日淡定的模样。

        祝十娘夫妇一直故意避着她反而与周陆然和石僧打得火热,显见是想借着这两个孩子传话,他们一直在行动,怎么李漳却一直按兵不动?

        疑心过李漳的来历,宁知越一直觉得他就是当年一直送花安慰她的那个人,但那人只有玄素见过,而今也没法让玄素辨认。

        虽是如此,她也尽量地想:若李漳就是那人,而他所有目的都是为了自己,为了报还当年的恩情,于私心,她不希望李漳的罪证被发现,终于定罪,最终受到处罚,于公,她也不希望李漳再行极端之事,若能适时提点一些线索,助她或是虞循查明真相,或许将功折罪,尚能保全一条性命呢?

        不过现在矛头直指贾家村,有他们这番话,与虞循也好商议对策了,“这事你与你表哥说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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