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了一眼宁知越,又道:“人已拜访过,得知宁娘子平安无事,我也可与阿娘回禀了,你们还有事要忙,我就不耽误你们了。”言罢,带着澄心匆匆离去。

        她们一走,阿商也招了春杏出门去,一时厅内只剩两人,宁知越更觉尴尬。

        他要是问上一句,她还可见招拆招地解释了,偏他什么都不问,软刀子磨人,盯点血都不见。

        她胡思乱想了片刻,又令自己冷静下来,有事说事,有什么可慌的?

        抬了头正待开口,对面忽然递了个精巧别致的檀木盒过来。

        宁知越诧异地看向他,“这是……”

        虞循面上竟然生出几分红晕,清了清嗓子,敛了面上的笑,严肃的拱手躬身将木盒双手奉上,“之前误解你心术不正,言语多有得罪,是我之过,我该向你致歉,这是致歉礼,还望你海涵。”

        宁知越怔住,目光直直投向对面拱手请罪的人,忽觉鼻子一酸,又咬着唇按下,默了良久,道:“你也没想错,我的确有过那个念头。”

        虞循听得她语调中的倔强,直起身来,无奈道:“想过但没做,至少你去公主府的动机并不是这个,所以仍算是我误解了你。”

        “随便你,你爱怎么想都行。”宁知越撇撇嘴,偏头看向别处,又过了一阵,见他还双手奉着木盒,想到他早上的那个借口。

        又问:“你说落下了东西,不会就是这个致歉礼吧?”

        虞循点头,“嗯,思虑许久,该郑重一些,昨日回城后抽空去挑选的,你要不要看看?”

        宁知越不说话,视线却没从木盒上挪开,片刻后又觉得自己怎地这般忸怩,便朝他挥了挥耷拉着的右手,“你打开,让我看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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