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溺亡前,南漳县难不成没有人溺水?怎么不见有人说是鬼魂害人,偏她没了,这县城里里外外但凡落水的就都和她脱不了干系了?”
众人迟疑着,又听她道:“可别冤枉了‘鬼’,闹不好还真要与你们讨要说法了。”
张绍金眼看人群中不少百姓被说动,质疑着讨论起来,出声道:“宁娘子别用这一套风轻云淡的说辞将此事的后果一笔带过,你不是我们南漳县人,不知道我们的难处。这两年本来安安稳稳,只这一回陈宅遭人闯入,那一夜就无故死了两人,这是做不得假的。”
宁知越故作稀奇,“张老爷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当日你在县衙当着我、虞钦使、平南王世子、还有许县令和袁将军身边的李先生可不是这么说的,就连许县令也说鬼魂之说是有人故意煽动,扰乱民心,趁机敛财,怎么今日当着众人又是另一套说辞?”
“你……”张绍金不防她将当日的事全部抖露,还将许仲昇也推出来,简直是毫无章法,叫人摸不着头脑。
他咬咬牙,“我本来也不信,但邓家和郭家老爷的死正好是陈宅封印被破的那也,他们又是在河道中被发现,难道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吗?”
宁知越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只眼底的戏谑被近处的虞循尽收眼底,听她疑惑道:“他们不是遭人杀害吗?许县令说,他们本来意图谋害那五个商人嫁祸于我,不料被我识破没能得逞,难不成是我妹妹的鬼魂为我出气了?那他们死得也不冤吧?”
第90章
当着一众百姓的面,又将许仲昇推出来做了人证,便是众人对宁知越的言辞半信半
疑,眼下也不得不转变态度,觉得她的话确乎很可信了。
毕竟许县令就在县衙,他们前往县衙问上一问,若许县令不认,那她不就是在说谎,日后还有谁信她?
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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