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与其担心玄之又玄的鬼魂,不如留意左右相交的人究竟是实心实意,还是披着人皮,心怀鬼胎。探访陈宅我们势在必行,这段时日城内城外也确乎不太平,若是诸位有发现任何异常,可往县衙报官,我可保证一定还死者和因此受害之人?一个公道。”
言毕,朝着众人拱手掬礼,重上了马车,离开这片喧嚣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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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出许久,虞循却是愁眉苦脸,陷入沉思,就连宁知越盯着他看了好半晌都没有注意。
宁知越先是轻唤两声,不应,又抬手在他手臂上戳了一下,虞循才恍然惊觉,问她:“怎么了?”
“这话该是我问你,上了马车就心神不宁的,在担心什么?”或许我能给你一点线索?
“我或许还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虞循叹息道:“南漳县乡民的忧虑其实并不是没有道理。我一直在想,幕后真凶针对陈家的理由究竟是什么。为了名声、钱财?能掌控汜州,让韩阳平与计逢都为之忌惮,应该不止是钱,那么是权?如果是,那最终的凶手就该是袁志用。”
“但袁志用不是一个善在背后使计之人,否则汜州早已像江州和袁州一样,全是他的人了。”
虞循颔首,“不错。此外,袁志用虎视汜州已久,不可能没有发现端倪,能让袁志用暂退一隅,这个人当是一个有野心,有谋略,还拉拢了袁志用的人。
“此人处心积虑图谋的是权位,但陈家撇开与宁家的关系,根本无从可算计的地方,而我方才看着张绍金煽动那些百姓,想到一种可能。
“我查阅了陈家所有的案卷,李漳与萧盛又补充了许多打听来的传闻,我发现陈家的富足不止钱帛丰盈,还在于地契与人力的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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