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败落,张家和杜家骤起,他们不会没有怀疑过,但仅仅怀疑有什么用,当年陈家在南漳县如何盛大,如今不也被这两家吞噬,成了过去?于他们而言,他们不知晓张家和杜家背后还有人,追捧张家和杜家,不过是为了自保的手段。

        “而张绍金和杜昆自然也不只是为自身压下这件事,如果以他们的势力压不住了,他们背后的人一定会动用更激烈的手段。”

        宁知越问:“你是担心即便我们去了,张绍金或者真凶会趁这个时机伤害其他人,以此警告我们?”

        担心是肯定担心的,但若是因担心其他百姓,就将陈宅之行压下,无异于将命脉交到凶手手中,隐患一日不出,南漳县乃至汜州

        一日不得安宁。

        为今能做的,也只有尽快弄清凶手的目的,找到有力的证据,剪除祸患……

        他瞥了一眼宁知越,放下他提及幕后凶手的目的和真正元凶,她未曾反驳,是不是说明他的推测与她所知的线索已很相近了?

        **

        有张家宅子外的情形为例,想来杜家那边也相差无几,继续劝说也不过是浪费时辰,多费口舌,虞循便吩咐阿商直接往李家宅子来。

        相对于张家宅子外的喧闹,李家宅子内外都静悄悄的,再较张家与杜家家仆嚣张势力的态度,李家家仆则恭谨和善得多。

        许是什么时候见过两人,宁知越与虞循一露面,便有一门房匆忙进去通禀,另一个则拱手行礼,让两人稍待片刻。

        不多时,李昌翰在那通禀的门房和一个年岁约莫十六七岁的郎君簇拥下快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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