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他与我们分开这么久,谁都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又怎么只凭当年的一点知见以为谁都不会变呢?”

        玄素怔怔的,望着宁知越也久久出神。

        姜盈盈则问:“这样说也有道理,只是按你这个说法,指使陈小川的便不是凶手,而是那个一直给你写信的人,而那五个商人遇害的真正缘由当是有两拨人想要对你下手,只是正好撞在了一起,那个冒充你的女子才是凶手派来的人。”

        宁知越点头,“这桩案子看似已经快要告破,但还有很多细微的事没有弄清楚,找到陈小川可以知道给我写信的人究竟是谁,也能知道当年阿爷和阿杰离开南漳县之后究竟遇上了什么,现如今在什么地方。但我现在除了那三封信,和冯昭的字迹,一点头绪也没有,只能从冯昭身上下功夫。”

        “但这些事你也没有必要瞒着我们,我们也会帮你想办法的。”

        “我当然知道你们会帮我,我借了袁志用的势,又怎会不知这件事一旦被揭发,以我的身份对宁家有怎样的危害,但不这么做,就算有你们这么多人,又怎么能对抗凶手暗藏的那些手段,你们不知道,这事由我一个人而为,若成了,袁志用得到他想要的,我夙愿得偿,两厢安稳,若是败了,你们都不知情,落到外人眼中,也只是宁家和平南王府失察,所有责任只在我一人而已。”

        如此……似乎也能说通了。

        宁知越此举虽然超乎想象的胆大妄为,却也……能够理解。

        姜盈盈怅然垂下眸子来,忽听一旁玄素问道:“奴婢可以帮娘子做些什么?”

        “暂时只有冯昭,其他的……我都能应付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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