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迟疑着,想了想反问她,“你觉得娘子方才说的话可信?”

        姜盈盈一怔,不解,“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所有为疑问也都能对得上?”

        玄素愁眉苦脸的,并没有消疑解惑后的舒心,“听起来是很真实,但我们之前问她她都不肯说,这一回怎么突然就肯将所有的事都解释清楚了?”

        “难道不是你亲眼撞见了她和李先生私下会面,无从反驳了?”

        玄素摇头,“话虽如此说,但她的解释就一定是事实嘛?”

        “这……她应该不会骗你吧?”

        不一定骗,但那些话可能是真假掺半的说。

        当年在越州时,三郎常偷摸出去,侯夫人不在,二郎必得重罚三郎,这时娘子便会面不改色地说是侯夫人指派三郎办件要紧事,说的就像真有其事,三郎都愣眼去看娘子,只等着侯夫人再来,知道这事,教训过娘子,却总说娘子色不显于形,日后定是能做大事的人。

        娘子被称赞过后,也就不记得被罚过的事,自己还钻研出心得,说什么说谎不能叫人一听都是谎言,得说一半真话,一半假话,这样才叫人分辨不出真假,这一套在初到南漳县时的那两年里,娘子也一直以此法借着夫人之名出入宅子。

        玄素最了解宁知越,姜盈盈也不怀疑她的猜测,只问,“若是真如此,她为何还要瞒着你呢?”

        玄素:“不知道,但她方才说过一句话,‘怎么只凭当年的一点知见以为谁都不会变’,我如今也看不懂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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