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经室里只回荡着她的声音,引得一众僧人都看过来。

        芙蕖轻轻戳了她一下,姚珂恍悟到自己身在何处,也就噤了声,眨巴着眼睛只盯着宁知越。

        宁知越全做看不见,闭了眼,听着僧人诵经声,神台清明,心内却是越发的乱了。

        虞循去汜州已经三天了,还没有回来的迹象,城里也没有一点动静,姚琡与周陆然、石僧的下落也至今还不明,凶手又是那般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行动,她总觉得接下来还有什么在等着。

        事情越靠近尾声,她的把握反而没有之前足,若凶手冲着她来,一切尚且能在掌控之中,但这段日子下来,出现在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她受掣肘也越多。

        她睁开眼,环顾经室,领头诵经的是寺里的住持,环绕其打坐的一众僧人无一个偷懒,便是年岁不过八九岁的小沙弥嘴里也念念有词。

        再瞥向身侧的姚珂,她倒是心无旁骛,在哪都能睡着,芙蕖也跪在身后打盹,见她看过来,立马睁大了眼,无声询问她怎么了。

        宁知越摇了摇头,仍旧坐正身子,肃清心中繁杂。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一声钵音震响经室,宁知越睁开眼,外面天已大亮。

        姚珂被那一声刺耳的响声惊醒,恍恍然左右看去,不见宁知越,正待着急,芙蕖指着一处,姚珂这才瞧见上前与住持见礼的宁知越,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经室里众僧人已散尽,门外也来来往往有许多僧人手托着堆成小山的香烛经幡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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