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灯笼散出的光亮晦暗,至多看清人面目,瞧不出面上光润如何,宁知越才能平心静气看着他,等他回答。
虞循确实怔住,视线在她身上左右飘忽,颇为无措,宁知越如此挂心他的安危,他自然也窃喜非常,她脚扭伤受伤难以行走,总不能一直待在此处,此时也不是顾虑这些小节之时,背她也并无不可。
虞循应了声好,如此直接了当,反叫宁知越讶然。
他在宁知越跟前蹲下身,让她趴上来,宁知越还在呆愣中,脑子里像是聚了一团雾,浑浑噩噩的,身子却听着他的话,搭着他的肩,伏了上去。
他的背微前倾,也为似是顾虑她伤了一只手,施不得力,全力将她托起,宁知越慢慢恢复甚至,近距离盯着他后脑勺,又透过层层锦袍罗衫,逐渐感受到他身体的温热,一时也更觉面上燥得慌。
但这是她自己要求的,也不是忸怩的时候,她没理会姚珂几人深思琢磨的目光,叫芙蕖取了伞来,虞循也吩咐周陆然与石僧沿游廊呼喊萧盛与姚珂的两名侍卫,又叫姚珂与两个婢女细心留神周遭,一行人往照花楼那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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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过半,先折返回来的是萧盛,姚珂见了他忙问有何发现,可曾见到她那两个护卫了。
发现是没有的,她那两个护卫更是没瞧见,雨落得太大,砸在身上,耳力减退许多,便是石僧与周陆然的叫唤声也得益于他没走得太远。
萧盛面露惭愧,虞循只道:“许是如你说的,隔得远了他们没听见,我们仍沿着游廊往照花楼那处将人寻回来,你先去将许县令与阿商、李漳找回来,就在方才被撬开的石板处等着,我们找到人再折回来。”
萧盛点点头,领命去了,一行人再往前走,又问宁知越、姚珂,在何处发现的暗影,又在何处看到女子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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