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留意到了,吴夫人对我……现在是对我们俩都没好脸色,我细想下来,第一回见她如此是在城门外,郭良与邓天锋死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是谁,她那时看我的眼神就已经与现在一般,且不说她是如何认得我的,只说她对我的怨恨,我觉得不会没有由来。”

        “那你以为是为何?”

        宁知越思索道:“你还记得当日我们去李家,李昌翰虽未言明,却也隐晦提到过一些关键的信息,吴家能与张家、杜家、李家同时被人提起,便说明吴通当年也是出过一份力,李昌翰知道的事,他想来也是知道。

        “私以为能接触到李开济和贾源,还与张绍金和杜昆共事过,吴通此人不该会为了素未谋面而遭人虐待,还重伤不治的人忧心劳力而死。赵复不会没有缘由盯上那个伤患,他买的那些药当有过用途,我在想,会不会是赵复做过什么,使得吴通日夜思虑过度,才家中病情?”

        虞循仍是问道:“那你觉得赵复做了什么?吴通缘何思虑加重?”

        “我们刚到吴家时,刘大夫曾有意隐瞒此事,到了后来,除了那伤患的伤情叫人匪夷所思,容易招来麻烦,但他们不说,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刘大夫提起此事仍旧害怕,我以为,或许他们和赵复都知晓那伤患的来历,赵复有意找出吴通的把柄,所以想出用对症的伤药来恐吓吴通,使得他心虚惶恐,最终病故。

        “当然,这样推测的确毫无证据,但却不是无迹可寻,再回转到吴夫人身上,吴通知晓的事,刘大夫也知晓,作为吴家的女主人,吴通应当不会瞒着她,所以使得她也敏感多疑,以为有人要害她和吴郎君。

        “而正好郭良和邓天锋死于非命,将她心防击破,我又逼得张绍金和杜昆无可奈何,还去了李家拜访,使得她以为我是想对付他们,所以时刻防备于我。”

        她一

        口气说完,虞循并未急着应答,似在思索,默了半晌,方道:“前半段推敲还说得通,但说吴夫人因郭亮和邓天锋的死忌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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