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拧起眉,复杂?出了陈家这桩案子还有什么让她如此为难?
但她语声太过悲凉,虞循顾不得去想这些,温声安慰道:“别多想,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我方才提出那一点疑虑并不一定是要你的回答,你自己留心也好,让我帮你周全……不管什么事,你若需要,我都会帮你的。”
宁知越轻笑出声,“任何事?杀人放火,大逆不道的事你也帮?”
虞循笃定,“不会的,你做不出这种事。”
“难说,如果有一天我真要做这种事,你还帮我吗?“
虞循顿住,偏头看着她,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不等他开口,宁知越又自顾自地说:“还在邢州时,七娘与我说,你从前游历时,遇上一位友人杀了人,案情扑朔迷离,又因你与他交好,起初并未怀疑,但后来所有线索都指向他,由不得你不信……”
的确有这么一件事,但那是很早以前,大约是他十五岁那年,也是他第二次外出游历的最后一年。
那人比他年长几岁,学识渊博,才高行厚,是难得遇见的一个与他心照神交的朋友。他没有兄长,外出那些年里,身边只有阿商跟随,有一段时日与那人结伴而行,途中颇受他照拂,于他而言,那人如同手足,情谊匪浅。
但就是这样一个志洁行芳的人,却杀了自己妹妹的未婚夫,还借着与他交好,销毁证物,误导他调查方向,险些酿成一桩悬案。最终他重新梳理证据、线索,找出不当之处,这才发现线索所指实则是那个与他朝夕相伴,亦兄亦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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