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头子,什么时候少了你一口吃的……”那头篱笆边上出来一个老妇人,口中一边粗声抱怨,一边往这头张望,瞧见老汉身后跟着一行人,当即住了口。
宁知越几人也已到近前来,朝那老妇人掬了一礼,老妇人面上有些讪然,却与老汉如出一辙地热情,“啊呀,是有远客来了……热茶和饭食都有,快些进屋里来。”
说着忙引了一行人往屋里去,又吆喝着儿子儿媳将茶水饭食摆出来。
眼下还天还未大亮,屋子里只燃着一盏灯,并不明亮,老汉和老妇人张罗五人坐下,请用了茶水饭食,才又细问他们是从何处辗转到此处的。
有宁知越之前简略的说辞,虞循顺着她的话道:“我们近来在南漳县城里小住瞧着近来春色正好,出城来踏青,一时不察迷了路。迷迷糊糊转了许久不见出路,又遇上这位小娘子孤身一人,又伤了腿,只好带上她,寻摸了一夜,这才遇上老伯搭救。”
老妇人听得一怔一怔的,瞧瞧宁知越,又看看芙蕖,最后怜悯地看向阿荷,“啊呀,你们城里人就是闲得咧,这山啊水啊的有什么看头,伤了腿,还在那从林子里走了一夜,可不得了哩。”
边说又急急地起身,一边问:“这小娘子是在哪里救的?腿上莫不是中了猎户们的陷阱?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得叫大夫来治。阿贵啊……上回隔壁香薇给你从城里带的伤药放在哪了,快给这孩子使使。可怜见的,脸白的都不成样子了。”
阿荷身上的伤不止一处,真要在此刻上药,指定能瞧出不对劲来。
贾源这一干人还没有伏法,这时节会有何变数尚不知,虞循没想将老汉一家牵扯进来,于是忙将老妇人拦住,“大娘别急,我们也是常在外行走的,自备了伤药一类,已给她敷过,眼下正是想往城里去,寻大夫替她看诊,只不知,这进城的路要如何走?”
听说上过药,老妇人舒了一口气,只看着阿荷的目光满是慈爱,连说几声“是得找大夫……是得找大夫。”又道:“我们村子偏僻,这一片山地只我们这几户,要从山路走出去那不知得几日功夫,走水路可就快了。你们熬了一夜,先歇一歇,待会叫我家老头子摇船送你们过去,再给你们引到正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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