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世子盯着贾源那几日里,贾源便带着乌庆生和鲁胜在城内各处宴饮会客,连着数日从早到晚从不停歇,粗略算算,与之会见的人或一个,或多个,近有二三十人之众,酒馔所费皆由贾源所出。
这便使得姚世子奇怪,他那木料铺子几乎不见有盈利,他这整日饮酒作乐,出手阔绰,是哪里来的银钱?
终于,接连虚费了五日,贾源暂歇了一日玩乐,留了鲁胜在城里,自与乌庆生往贾家村去。
说起那村子,又是古怪得很。姚世子眼见贾源和乌庆生回了贾家村,却是整日都在屋里,不曾见人出来走动,他们想靠近,也被祝十娘拦下,说是这村子不让外人靠近,去了倒怕打草惊蛇,只在村子附近蹲守。
等到夜幕降下,贾家村里各家各户早早闭了门户,戌时将过,村里便门户上都黯淡下来,只余下村口上挂着一串灯笼。
姚世子本以为白日没能探出有用的消息,到了晚上也如在城里一般,无甚线索,孰料这么一出,他便觉出问题所在,仍旧留在村子口,那串灯笼对面干涸的沟渠里埋伏着。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沉寂的村子外有了动静,车轮碾过地面,轰隆隆的鸣响夹杂着马蹄声从远处驶近,停在那串灯笼下。
车里探出一颗头来,朝着四下里张望了一圈,皱着眉抱怨:这是到了?怎地这样偏僻?
赶车的车夫嘿嘿一笑,语调中带着几分讨好:没,还有一炷香的路程。您是头回来,不知道偏僻有偏僻的好处……唉,多的小人也不说了,等您到了里头,自然知晓我们东家是将你作上宾供着的。
那人哼笑一声:最好是如此。
说罢,那车夫又掀开车帘,进到车厢里头,听得他说:咱们这儿的规矩,进庄子前得蒙了眼,路由小人带,您坐在车里,外头也是黑灯瞎火,看与不看也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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