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恼意更甚,急得在榻边直拿脚乱蹬着。

        这时阿爷从外面叫她,她听见声音,朝阿娘哼了一声,爬下床去,朝着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扑过去。

        阿爷一下把她举过头顶掂了掂她的体重,直说她又长胖长高了不少,经阿爷这么一打岔,她都忘了跟阿爷告状,等阿爷问起她为什么哭了,她才重新记起并连同阿姐和阿娘对她的笑话也一并跟阿爷说了,哪知阿爷也与她们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她才消减的恼意又翻涌起来,从阿爷怀里挣脱,想了很久,决定去找二哥,二哥一向赏罚分明,知道三哥把她弄丢了,一定会责罚三哥的。

        她蹬蹬蹬跑去二哥常待的书房,二哥果然在,但她还听到了大伯声音。

        她不常见到大伯,但大伯的样子她一直记得,长胡子,深眼窝,不苟言笑,每每见了她就瞪着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得她心里慌慌的。

        她突然有些害怕看到那双眼睛,就躲在门边静悄悄地等着,不知等了多久,二哥终于出来了。

        二哥见她到书房来,面上微讶,又有些许欣慰地蹲下身,问她怎么来了。

        她将三哥丢下她与人骑着骆驼走了的事又讲了一遍,二哥果然与阿姐、爷娘不一

        样,他没有笑话她,只是看了她良久,便牵着她往外走去。

        她不知道二哥要带她去哪,但二哥此刻的脸上也很严肃,和大伯一样,她忽然有些害怕,想抽回手,偷偷溜了。

        二哥蹲下身,抓着她的胳膊,将她定在原地,指着园子里假山石上躺着晒太阳的三哥,板着一张脸对她说:三郎不是在那,敏敏,谁教你说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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