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匆忙,气息尚未完全平稳,抓着虞循袖角的手有些许紧张,“怎么回事?”

        虞循轻拍了拍她的手,简短地安抚道:“袁志用来了,别担心,应当不是坏事,我们回南漳县有望了。”

        听到袁志用的名字,宁知越提着的心似乎平静下来,她的手松了些,仍虚抓着虞循的袖子,微微点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走吧,一起去看看。”

        一步入前院,兵士整装森立左右,院内一派威严肃穆之气,气压低沉使得人心惶然。

        众兵士簇拥的正中,袁志用一身银亮铠甲赫然立于其中,手中正握着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刀,在月色灯辉下迸发出森凉寒意。

        见几人到来,袁志用朝他们瞥了一眼,视线仍旧落回手中的长刀上,一寸寸地抚拭着刀身,眼光炽热。

        但宁知越还是注意到,他面上浮着一股阴沉郁气。

        虞循先开了口,“日间正念着求见将军,将军便来了,只是不知袁将军夤夜前来,所谓何事。”

        他话音未落,袁志用面色骤变,横眉立目,视线犹如利箭直落在虞循身上,随即,他偏头朝身边示意一下,那兵士朝身后的人抬手,立时便有兵甲有韵律的声响叩击声响起,他们身后两个兵士押着一个形容稍显狼狈的男子往前来。

        宁知越定睛看去,眸光一缩,看了虞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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