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用沉吟道:“此前杜昆供出曹荣豢养私兵约有三千人,交待曹荣在汜州辖地内购置的庄田十四处,我带人将这十四处地方都搜剿过,只清点出两千五百余人,若不是杜昆估算有误,便是曹荣还在其他地方藏了兵马,你说……

        他们究竟死没死?”

        余下五百,比之三千兵马算不得多,可若这五百都是精锐,于汜州仍是威胁。

        “韩阳平和杜昆怎么说?”

        “韩阳平所知有限,曹荣有意防着杜昆等人,杜昆不敢留心此事,已疑心自己记错。我来崇川县,就是要问问,曹荣是否还有其他私产。”

        原来他是为这个来的。

        虞循暗叹一口气,曹荣所有田产皆有张绍金、杜昆,还有贾源分管,这三人中尤以贾源为重。这几日,他们不止核查被拐卖的人口,贾源所有的田地、庄园,并着宅子中所有账册都清查过,未曾发现异样。

        见虞循沉默不言,袁志用心中已有了答案。

        他并不在乎结果如何,“看来虞钦使也拿不准此事,既是这样,我少不得得再费些功夫,将汜州大小庄户都搜查一遍了。”

        言语中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虞循也不示弱,语气一如先前平和,“想来陆节使知晓此事,也不忍袁将军如此操劳,愿意为袁将军分担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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