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秀……宁知越总算想起来。

        大食商人,许多年前就到了伊州住下,还在当地成家,三哥常来往的几个胡商中,就数他格外亲厚,他好像与阿绮姐姐也很熟。

        不过她初到伊州不喜见人,安秀也隔三差五就要往中原来,她与他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罢了。

        宁知越令拦着的兵士退下,一边应声上前:“安大哥,你怎么来了汜州?”

        被认出后,安秀总算松了一口气:“自然是来贩货,这一趟先去了京城,这才往南边来收购绸缎,黄昏时见那一大队人马进城,人群中瞧着一人与你很像,还以为认错了。”

        宁知越扬眉,“你是特地来找我的?”说着将人往宅子里请,返回前厅安坐下,让芙蕖给安秀上一壶茶。

        安秀并未推脱,虽与宁知越没见过几面,却如故友般,很是自如,“今日不知怎么回事,晨起便有官差在城中抓人,我货物收购都已妥当,也与县衙得了文书,就等明日启程,谁了晚间便换了一拨人封城,县衙更是进都进不去,我想着你与三爷都在城内,又有门路,便来请你们帮忙了。”

        宁知越转了转眼,只道:“这不是什么难事,我与他们说一声,明日仍旧放你离开。”

        安秀安了心,喜道:“真是好险,我家娘子还有两月便要生产,我算着时日赶回去,就怕有事耽误,特与衙门花费了些银钱,早知三爷在中原也有如此广大人脉,前些时候我就不与三爷客气了。”说着往宅子里四下瞧了瞧,“怎么不见他们人,三爷与施娘子出门了吗?”

        芙蕖正端着茶水上前来,闻言蹙着眉看了宁知越一眼,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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